毛泽东为“老上司”划船

文卓

谨以此文纪念毛泽东诞辰117周年！


这张老照片，记录了毛泽东生活中的一个瞬间：主席兴致勃勃，一边划船一边与程潜交谈。
那是1952年的秋天，程潜来北京开会，毛泽东特意邀请他到家里吃饭。饭后二人信步园中，侃侃而谈。当走到中南海湖边时，主席看到岸边泊着一艘小船，一时来了兴致，对程潜说：“我们划船吧。”
二人上船，主席欲操桨划船，程潜说：“使不得，使不得，你是国家主席，又年近花甲，怎能让你为我荡浆。”
毛泽东说：“哪里，哪里，你是国民党元老，爱国高级将领，又是我的老上级、家乡人，还分什么彼此啰，何况你已是古稀之年，总不能让你划桨啊，还是客随主便吧！”

在中南海游船并不新鲜，但主席饶有兴致的亲自划船，大概是唯一的一次，至少有历史记载的就这一次，足见他对程潜的尊重与重视。之所以对程潜高看一眼，除程潜和毛泽东是湖南老乡之外，还因为毛泽东曾在程潜麾下服役半年。那是毛泽东一生中仅有的士兵生涯。

武昌起义爆发后，时任四川新军第17师正参谋官的程潜也赶赴武汉投身革命，被任命为龟山炮兵阵地的指挥，掩护起义军进攻汉口。武昌起义失败后，程潜回湖南老家发展革命力量，担任湘军都督府参谋长、湖南军事厅厅长职务。而当时受武昌起义影响，还在求学的毛泽东决定参军报国，在湖南新军第二十五混成协（旅）第五十标第一营左队当了一名普通士兵。

单凭这段渊源，“老上司”云云，更多体现的是毛泽东一贯风趣幽默的语言风格。因为当时他和这个“老上司”并没有实质性的接触。作为长官的程潜，根本不会知道队伍里还有毛泽东这么个新兵。而那时的毛泽东，也许只有在列队欢迎上司训话时，才能目睹程潜长官的风采。

二人有实质性的接触，是在1924年1月20日召开的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上，也就是第一次国共合作期间，毛泽东和程潜分别作为国共两方代表出席。同为湖南老乡，加上二人对时局的共同认识，让他们之间的谈话很愉悦。

重庆谈判期间，时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副参谋总长、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常委的程潜，曾专程拜访毛泽东，毛泽东也作了回访。这次谈话交流，让程潜对共产党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和了解，对后来他和陈明仁发动和平起义影响至深。和平解放湖南，程潜是立了大功的，如此义举，也让毛泽东敬佩和感激。

正是这些往事的积淀，赋予了毛泽东“老上司”三字更多的内涵。这样称呼，不仅仅是对那段军旅生涯的怀念，也是对革命往事的怀念。而为“老上司‘划船，既让我们看到了伟人普通而朴素的一面，也看到了其情感真挚细腻的一面。

[ 本帖最后由 文卓 于 2010-12-26 19:32 编辑 ]